1890年,梵谷自殺,高更則是在好友梵谷死後,懷疑人生,決定到大溪地旅行追求自我和原始自然的生活,這幅1891年的「大溪地的兩個女人」,便是高更在大溪地的生活風景,在大溪地他找到了他想要的自然真實,這幅大溪地時期的畫,用色厚實,明暗對比準確,沒有抽象的元素,線條寫實具體,女人黃褐色的皮膚,黑到發藍的頭髮,鮮豔紅白,紫色的衣服,構圖結構或空間遠近正確與否已經不重要,高更這幅畫展現的是心境上的無拘無束,只想呈現給世人,他在大溪地找到的美好,與新鮮生命力。 在觀賞完大溪地奔放熱情的風土民情後,我們回歸現實,與高更一起思索人生「我們從何處而來?我們是誰?我們要往何處去?」 這幅是高更晚年的作品,他當時搬到大溪地去追尋心中認為原始淳樸的生活方式,然而健康,經濟等現實問題,加上思考太多,造成自身精神狀況不穩。 關於人的本我和生存的意義,一直是他生命自始至終困擾的課題,他將這樣的思考投注在繪畫創作當中,1897年,他畫出這幅藝術生涯中尺寸最大的作品,也是他認為窮極一生熱情及精華大成的作品,誠如標題,他提出三個富含哲學意味的問題,將自己在大溪地生活的經歷和內在深沈的幻想結合成為畫裡的三段式構圖,圖畫中的三個女人和嬰兒代表生命之初,畫中央站著一個伸手想摘水果的人,代表現在進行式,最左邊看起來蒼老灰暗的身影則代表了死亡將近, 左後方雙手對稱伸展的藍色神像身影,則暗示著一切循環皆不可避免,這就是人生。 種種象徵元素結合,用色厚實單純,呈現神祕的東方宗教氣息,可以看出高更受到19世紀末期日本版畫藝術平面色彩的影響,帶著遺址斑駁感的畫面空間,打造出一個像古老神話般的空間,也傳達出高更對生命意義的提問。 對於這幅畫,高更是這麼說的:「我相信這幅畫做不只超越了我之前的所有作品,而且我永遠不會做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