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窗戶,日復一日地照射在牆上、門板上、紙張與塑膠表面,起初毫無異樣,卻慢慢從鮮明變得黯淡、從飽和褪為透明,像是時間用光緩慢書寫出來的筆跡。 日光成為一種無形、減法的染料,不經手、不選色,只在日復一日的流動中,讓貼在門上的箔紙失去原有的光澤、讓塑膠袋出現了斑駁的紋路、讓顏色悄悄失去。